只有当中国和印度连同美国一道开始实现后现代转折之时,我们这个星球才有希望。——建设性后现代主义领军人物大卫·格里芬(David Ray Griffin)博士

我的論文想闡述一下歐陽康教授所深切關心的有 關經驗和教育中超驗性期盼的問題。對於教育改革,我 竭力重申人的呈現(human presence),因為我們經常 聽到這樣的說法:“科學告訴我們……”,“信念向我 們保證……”,“理性向我們顯示……”。
在20世紀早期的英國,科學(尤其是相對論和量子 論)的新發展,刺激了宇宙思維的勃興。在研究宇宙 論思維的學者中間,最偉大的人物就是數學家、物理 學家兼哲學家懷特海(Alfred North Whitehead)。
歷經七年,於二零零五年六月“過程思想與中國哲學”專題討論特刊 終于問世於《中國哲學季刊》(英文版,即Journal of Chinese Philosophy) 。我作爲特刊的組稿人,不禁回憶起最初萌發編撰本期特刊的 情景。
當代著名猶太哲學家馬丁·布伯曾經說過:“一切 真實的人生皆是相遇。”今年夏天在桂林參加的由美 國克萊蒙特過程研究中心及廣西師範大學聯合開辦的 “2006年中美過程(後現代)哲學暑期高級研討 班”,是對這句話很好的印證,這次人生的經歷可以 說是不斷相遇的過程,而且是一次次美麗的相遇。
长期以来,植根于西方传统文化的“科学”心理 学一直占据着心理学的主导地位,把持着心理学的话 语权力,成为心理学现代性叙事的主要方式。
当今世界所有国家都面临着一个挑战,即如 何有效地从正面和反面说明现代性所带来的后 果。不同的国家处在不同的现代化发展阶段,有 的是部分现代化,有的是极度现代化,不管怎 样,它们都陷进了现代性意识形态环环相扣的那 些假设。在《真实之复兴》中,我指出了一系列 这样的假设和特征。但仅从两个主要的特征来陈 述现代性也是可以的。
本文主要目的在探讨怀德海和中国哲学 中的和谐概念及其对当今世界的意义。怀德海的机体 哲学强调和谐概念,但也肯定不和谐是相对的善,因 为它防止不断重复。只有毁灭性的不和谐、不从属才 是坏的,邪恶的。中国传统的和谐概念,也包含了 「异」;和谐令「异」加入,使人对他物开放,
“ 保持知识的鲜活,防止它成为惰性知识是所 有教育面临的中心问题。” 这句话出自怀特海1917年写的《教育的目的》一 书。一个世纪以来,怀特海的这一观点是对教育家和 课程学家的挑战。
2001年我第一次来中国的时候,很多人还不知道或不了 解企业社会责任行为的益处。今天大多数人已经知道了企业 社会责任行为与企业的决策会对于所有利益相关人――雇员,顾客,投资者,供货商,社会乃至环境产生影响。一个 负社会责任的企业会考虑所有各方的利益和愿望。
中国基础教育新一轮课程改革从1997年开始酝酿迄今已 逾十年。这次课改是跟进教育改革大势,适应知识社会和终 生学习时代对人的要求、对学习方式、对教育的挑战。中国 学校教育在教育方式上长期以来重教师讲授、学生练习,有 其有效一面,但这种模式的弊端也很明显,其所构成的对学 生的情感、态度、个性,对学生创造力潜能的勃发的影响...
如同森林中存在着不同的鸟鸣一样, 在人类社会中, 几 乎在任何一个问题上,都存在着不同的声音。对此,传统的 做法是非此即彼,非对即错。 “错误的” 当然应该为 “正 确的” 让道。多元应该让位给一元。这就是主宰西方哲学上 千年的二元对立思维模式。
本文认为,中国应该发展一种独特的后现代农业。现 代农业太依赖矿物燃料(煤,气和油),因而释放二氧化 碳。它需要太多太多的人离开农村的家园,迁居到本就人满 为患、遭到污染的大城市。
建设生态文明,不只是需要形成一种新的关于自然的意 识,也不只是树立人类在自然中的地位。态度的转变是必要 的,但是对于改变集体行为来说这并不是充分条件。减少人 类对自然世界的破坏,需要用新的思维方式来思考人类的制 度及这些制度起作用的方式。这两种变化被理解为更广阔地 发展建设性后现代思想的一部分。
当前的金融风暴导致当代许多思想家开始质疑新自 由主义,进而反思资本的性质, 资本的局限以及资本主义制度 本身。本报前期刊发的世界著名建设性后现代思想家柯布博 士(John B. Cobb)的 “关键是制度问题”一文就是这一反 思的结果。
我们的经济一片混乱,痛苦正在全球蔓延。如果像亚里 士多德说的那样:“幸福乃生命之目的和意义,是人类存在 的整体目标。”那我们显然完全失败了。
我曾经在三所不同的美国大学以各种校内课程和进修课 程的形式教授过农业经济学的传统原理,时间长达15至20 年。我教授过农场经营、市场营销、财政学、农业政策及其 他一些课程,致力于帮助农民从有限的经济资源中获取最大 利润。
“现代农业” 实际上指的是“现代西式农业”,或 “西 式现代农业”,它是一种将建立在牛顿机械力学基础上的机 械的、线性的现代技术运用于农业生产活动中,大量使用高 强度耕作系统,并普遍采用高水平无机化学农用制品进行大 规模单一品种连续耕种的工厂式规模化农业生产方式。
以上谈的是西式现代农业的弊端。由于中国是后发国 家,在走向现代化的过程中我们基本沿袭了西式现代化的发 展模式。尽管五四启蒙时代的“全盘西化”的口号今日不再 出现在关于农业发展的主流话语中,但在许多方面,我们基 本上照单全收了西方现代农业的发展模式,因此相应地,也 开始品尝到现代农业的苦果。
作者柯布系世界著名生态经济学家,过 程哲学家,美国建设性后现代主义的领军人之一, 绿色 GDP的提出者之一。文章从建设性后现代哲学奠基者怀 特海的过程哲学出发,对当前弥漫全球的金融危机进行 了深度剖析,反思了“以牺牲实体经济为代价的金融经 济的令人不耻的增长”,特别是对美国政府“拯救华尔 街”的政策和美国政府对金融界的卑躬屈膝进行了批 判。
与实体经济相比,虚拟经济可以成倍地快速增长并 且没有固定限制。一个资金聚集于金融衍生品市场的世 界构成一个真正的新的状况,根据工业社会发展而来的 经济理论,即使是早期的金融理论来理解这种新形势的 努力都是徒劳无用的。
耶鲁大学哲学博士,中美后现代发展研究院副院 长费里普•克莱顿(Philip Clayton)系美国著名建设性后现 代哲学家,是当代西方世界推动科学与宗教对话的领军人。
在追求自由和平等的旗帜下, 伴随GDP的快速增长,现代经济主 义受到人们特别是现代自由主义经 济学家的追捧。经济主义视经济增 长为社会发展的主要鸿的,以至于 “经济增长具有至高无上的优先 性。”
博士系世界著名后现代思想 家、生态经济学家、过程哲学家、 美国建设性后现代主义理论领军 人,现任美国中美后现代发展研究 院院长。
这真是一个令人困惑的现象:在我们一 心拥抱现代化,津津乐道于GDP的几位数增长 的时候,在西方, 一些有识之士已经在开始 思考灾后生存问题了。
“尽日寻春不见春,芒鞋踏 破岭头云:归来手把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 分。”这是唐代一首悟道诗。然而在现实生 活中,我们也总认为大师在别处。其实许多时 候大师就在我们身旁。世界著名创造力大师 米哈里•契克森米哈里(Mihaly Csikszentmihalyi)就是这样一位。作为当 代西方积极心理学的领军人,契克森米哈里 在心理学上关于最佳体验和创造力的研究, 为心理学带来革命性的影响,也为他本人带 来了国际性的声誉。
现代思维通常认为只有人类(或许也包 括其它高等哺乳动物)才具有内在价值--即 为了自己的价值--而怀特海则把内在价值赋 予所有真正的个体。
中国政府宣布,中国的目标是建设一种 生态的文明。这是历史性的一步。当然,宣 称一种目标并不能保证能成功地实现它。一 些批评指出,中国的生态问题的严重性在世 界各国中是名列前茅的,中国的有些政策和 行动并不是朝向所宣称的方向。但这些现实 并不能抹杀这一声明的重要性。
我有幸被邀请就“建设性后现代主 义和中国”这一主题进行发言。中国是 世界上最大的和最复杂的国家之一。它 拥有世界上不间断的最古老文明。(相 反,我来自新大陆上非常年轻的国 家。)并且,中国的变化速度非常之快 举世闻名。每个月,中国都会启动一个 影响成千上万人的新的重大项目。
现代城市化是现代划一思维的产 物,其在根底上是一种西式城市化, 一 种扭曲的城市化。由于它是基于与自然 的对立以及对乡村的排斥基础上的,这 注定了它的无根性和不可持续性。
正像简·卢布琴科在1997年2月15日 美国科学促进会年会上的主席发言中指 出的那样,我们正处于一个从我们生活 了几个世纪的旧世界进入一个非常不同 的新世界的浪尖上。
当代的文明对话虽取得了可喜的进 展,但仍步履维艰。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是第一次启蒙这一“没有他者的启蒙” 的作祟。在西方中心主义强势主导的第 一次启蒙的框架下,文明之间真正平等 的对话是不可能的。
金融问题关涉一国经济之命脉,需 要给与特别的关注。今天, 在世界范围 内,越来越来多的有影响力的精英人物 在大声呼吁“改革”中国的金融体系, 试图推动中国的银行走私有化之路。
很荣幸参加“过程哲学与系统管 理”学术研讨会,感谢刘鸣校长,颜泽贤 校长, 范冬萍院长,王治河博士,樊美筠 博士, 刘益宇博士为筹办此次活动所付 出的辛劳。
这里我要谈的是“为什么需要学 校”,而不是“为什么需要教育”。如 果我们对教育的理解更广一些的话,那 么,教育就是人类生活中极为重要的部 分。
实现教育现代化或教育的现代化一 直是百年来中国教育家的一个梦想,它 也构成了当代中国教育改革的一个主要 方向。
中国正在进行的农业决策和关于农 村发展的决定,将是影响成千上万中国 人命运的决策, 也是影响世界未来走向 的决策。
英国大哲学家怀特海尝言, 每个时 代都有一种普遍的思想形式,“如同我 们呼吸的空气一样, 这一普遍形式是半 透明的, 无处不在的,而且似乎是如此 必需以至于我们要作出极大的努力才能 觉察到它的存在”。
如何实现大转变,有四个关键问题需要解 决:我们身处何处?我们将往何处去?我们想去往何 处?我们如何去?从经济学的角度对这些基本问题先 给予简短的回答会对我们有所帮助。从广义上讲,文 章接下来的讨论都是围绕每一个问题展开的。
美不仅仅跟艺术有关,更不仅仅只存在于美容院 和时装杂志中, 美是我们生命中须臾不可离开的东 西。人类从机械世界观走向生态世界观离不开美的引 领,对于生态文明建设,美更是将扮演一个至关重要 的角色。
一些人抵制生态文明的召唤,说这个词是自相矛 盾的。如果我说“智能机器”,这就是个自相矛盾的 词。机器无法成为智能的东西。一些人认为,文明不 能成为生态的。
尽管许多所谓美国“主流经济学家”对之不大感 冒,但无论从那个方面看,达利和柯布联袂合著的 《21世纪生态经济学》(中央编译出版社,2015)都 堪称一部经典。挪威瑞典等北欧福利国家和政府对之 高度青睐,可谓一个佐证。
自人类文明诞生至今已有5000多年的历史,在此期 间,人类在地球上的扩张和统治并没有对地球本身形成 威胁。虽然人类逐渐控制了其他物种,但我们的力量对 于征服整个地球来说仍是相对有限。甚至在100多年前, 对于人的需求来说,地球上的资源几乎是无穷无尽的。
和谐经济是否只是一个梦想?它能否在现实中实 现?也许这并不重要。只要我们能够想象它,我们就 能努力奋斗去实现它。
卡尔·马克思为世界留下了一笔重要的遗产。现 今世界上存有多种不同的马克思主义,每一种都有着 不同的侧重。如果马克思仍然在世,他将会成为何种 马克思主义者呢?或许他不会选择其中的任何一种。
“中国第一农民”安金磊20 年坚持自然农耕,因不用化肥农药不杀 虫照样高产而闻名神州。其实安金磊更 是个对世界和人生有大体悟和大爱的哲 学家和教育家。笔者有幸就现代教育今 天所面临的一些重大问题采访了他,记 录在此,以期与读者诸君分享这位后现 代农民的智慧。
心理治疗师似乎很大程度上是在一 个泡沫中工作的,尽管他们能更敏锐地 察觉我们对于世界中处于最弱势的群体 的责任,更有意识地去团结蒙受苦难的 人。科学家们用最急迫的声音告诉我们 他们所发现的事情,那就是气候已然发 生了变化,成为了压倒一切人类试图遏 制灾难的尝试的威胁。
诽谤我们的“奇 文”出笼后,我和樊老师决定封锁消 息,此事死活不能让柯老知晓。老人一 片丹心向中国,却被无端地泼了这么一 盆脏水,想想就心寒。像柯老这样的珍 贵国际盟友难道很多吗?
热烈欢迎各位的到来!我向来欢迎 中国的访客,今年更是与往常不同。过 去,我们在中国有良好的声誉,因此中 国人来这里交流没有任何政治风险。但 目前情况有点特殊,我们似乎在成为争 议的焦点。
人人都渴望清新的空气和干净的水源。我们的地球需要繁茂的森林来消纳大气中的温室气体,还需要可持续的农业实践来保证土壤的健康。全人类都在寻求解决这些危机的方案。
2016年10月21-25日,菲利普·克莱顿教授应邀来中国参加“马克思主义国际学术周”高端论坛活动。笔者陪同克莱顿教授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河北师范大学、河北工业大学、浙江大学和同济大学等高校做了巡回演讲和学术研讨。
中美后现代发展研究院2019新年贺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