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构所在地:美丽的小城克莱蒙

机构所在地:美丽的小城克莱蒙
克莱蒙小城核心区域七所高校组成的克莱蒙大学城,多年来它作为有一定全球影响力的后现代思想发源地而闻名于世。
1、西方世界第一部关于生态哲学问题的学术专著在克莱蒙诞生。
在上个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西方世界第一部关于生态哲学问题的学术专著在克莱蒙诞生,其作者就是著名建设性后现代思想家、怀特海过程哲学的第三代传人、西方社会绿色GDP的提出者之一的小约翰·柯布博士。按照美国北德克萨斯大学哲学系主任、《环境伦理学》杂志主编哈格洛夫教授的考证,“最早详细讨论哲学与环境的著作是1972 年约翰·柯布的《是否太迟》”[4]
2、“后现代”一词最早提出并运用也是在克莱蒙,柯布博士与格里芬博士很早就已经在自己的研究中提出并使用“后现代”一词了。
早在法国后现代主义诞生以前,20世纪六十年代柯布博士与格里芬博士等就已经基于怀特海哲学,提出并使用“后现代”一词。不过,在大家都以为“后现代”的鼻祖是法国后现代主义哲学家的时候,格里芬提出“建设性后现代主义”以区别法国的解构性后现代主义。
3、世界上第一个有关生态危机的学术会议于1971年在克莱蒙召开,Out of Ashes of Disaster, 该会议由克莱蒙的美国过程研究中心举办。
因此, 具有前瞻性的后现代思想大师奠定了克莱蒙的学术高地。

Claremont McKenna College Kravis Center Architect: Rafael Viñoly Architects Location: Claremont, Californ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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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小城

智  河

   “看似一幅画,听是一首歌,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

这是一代流行歌后邓丽君梦中的小城。而在我眼里,《小城故事》叙说的似乎就是我所在的小城—-克莱蒙(Claremont)。那也是中国一代名伶梅兰芳获得荣誉博士的地方。

风景如画只是小城之美的一大亮点,三万多人的小城,竟有2万多棵树。真是杂花生树, 景色旖旎。需要补充一句的是,这2万多棵树每一棵都是后来种上的,或从外地移植的,因为小城是建立在寸草不生的沙漠上的。可见其用心之深,目光之远。

为了捍卫社区经济的多样性和独特性,克莱蒙更是拒绝沃尔玛等大型超市和麦当劳等商家进入。有意保持和扶植具有地方特色的各式各样的小店铺。为了保持自然的原样,它不仅建立了南加州最大沙漠野生植物园,而且集资把后山全部买下,虽然破了一些房地产商的发财梦,却为百草的恣意生长创造了空间。

这些努力终得回报,去年克莱蒙荣登全美最佳可居住城市榜,名列第五。

比风景更迷人的,是邻里之间的谐和之美,人情之敦。可以说古人的夜不闭户在克莱蒙有了当代演绎版。它的犯罪率是万分之零点三。到过我家的国内朋友都知道,我那个家是从不锁门的。朋友们需要什么,就径直去取,走时把门关上就是了,关门不是防人,是怕小松鼠进来。惊吓或伤害了小松鼠罪过可就大了。

读书的时候,为了提升英语,曾在小城的一对美国夫妇家住了一两年。那个街区的邻里之间守望相助,关系融洽,给我留下美好印象。大家每个月聚一次,各家端出自己烘烤的甜点共同分享,其乐融融。与小甜饼香味弥漫在一起的是浓浓的人情味,令人留恋……

说到克莱蒙的邻里关系,不得不提到市内一个闻名遐迩的老年社区—-“朝圣地社区”, 那是小城的骄傲之一。我们的一位来自社科院的访问学者喜欢按照国内的习惯,称之为“朝圣地大院”,只是没有国内常见的门卫和保安罢了。

“朝圣地社区”占了小城的六,七,八三条街,共有三四百位住户。人虽只有三四百,志愿者组织和义工社团却有160多个。这意味着,每个人都至少身兼数职。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愿基础上的,多少也依据个人的爱好和专长。譬如参加社区农业园艺俱乐部的人,大都有农业种植经验。虽说社区收入不靠他们所种的三瓜俩枣钱,但那毕竟是一笔收入。木工组的大都有一技之长。像修复维多利亚时代的椅子这种活就不是咱们一般人揽得了的。我就曾经买了一把他们修复的骨董椅,摆在家里蛮有王室气派,哪个中国朋友来都喜欢坐上一坐。

为了方便沟通,社区规定,除非特殊情况,中午饭必须一起吃,而且由电脑排位。这样就确保了三四百人每天都可以和不同的人共进午餐,结识新的朋友,以免熟人只跟熟人扎堆聊天。社区公开对人讲:你要喜欢独往独来,不喜欢帮助他人,没关系, “附近还有其他社区”,那意思是, 请你另谋高居。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有亲戚朋友来访的各家各户便站到前面用麦克风向众人一一介绍。我们研究院请来的客人,学者也好,官员也好,有时会被柯老请来做客,届时也每每被介绍给大家。远方来的中国客人总是很受欢迎的。下来后,总有许多人跟他们打招呼,进行攀谈。会中国话的往往喜欢过来操练几句。这当口自然也是各个义工组织和社团宣布活动消息的好机会。

对于“朝圣地社区”来说,除了日常做不完的义工之外(许多人跟我笑着“抱怨”他们比退休前还忙不知多少倍),每年最主要的一件大事是筹办一年一度的社区节日。它的英文是Festival,但我看叫“义卖庙会”更恰当些。

为了筹办这个庙会,社区的居民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表演才能的,登台演话剧;有艺术天赋的,绘画,雕塑,给儿童当场彩绘面部;手巧的织毛衣,制陶瓷;懂技术的,修理,拾捣他人捐的珠宝首饰,二手洗衣机,电冰箱,自行车和旧家具;有骨董知识的,鉴定,展卖古董;有家传秘方的,做草莓酱,李子酱,烘烤糕点;有图书经验的,将所捐图书定价,分类;无技术的,可干的事那就更多了:将义捐的衣服清洗展卖,贴海报,搭棚,做纠察,看摊。真是人人参与啊!连大名鼎鼎的后现代思想家柯布博士也被分派了集邮的任务,他负责美国邮票摊位(国际邮票摊则另有专人负责),许多中国学者照顾过他的 “生意”。

整个义卖庙会是两天,通常在11月中旬举行。但许多准备工作往往一年前就要着手了。像我认识的欧玛先生擅长织毛活。他所织的儿童毛衣图案独特,质量考究, 人见人爱,简直就是一件件艺术品。一件可以卖几十美元,虽然常常比大人的毛衣还要贵上几倍,但往往供不应求。所以每次去他家做客,即使跟我们聊着天,他的手也在不停地织着。

集体的汗水洒下,收获是丰厚的。每年大抵都有20万美元左右的收入。去年是21万7千3百零8元55美分。报纸登了的。所得善款部分捐给诸如红十字等慈善机构,部分用来资助社区里的交房租有困难的住户。至于谁是受助者,则属高度机密,只有社区雇的几个高层管理人员知道。以这种方式,受助者的自尊心得以妥善呵护。

以世俗的目光看,忙活这么一大场,对大多数参与者来说,算是白忙活了。因为他/她们什么也没得着。甚至连受助者的一句感谢话也没听到,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谁是受助者。但在社区居民看来,收获却是丰厚的。义卖庙会丰富了社区生活,提高了小城的声望,庙会那两天方圆百里的游客纷至碟来,摩肩接踵,好不热闹。克莱蒙小城被评为“全美最佳居住城市”和“南加州休闲好去处”应该与庙会的举办不无关系。因为迄今为止,年复一年,它业已坚持了60年了。

义卖庙会无疑也提升了小区居民精神生活的品质。透过义卖活动,大家不仅体验到参与的愉悦,更体会到相互关心,彼此扶助的喜乐。义卖庙会让他/她们找回了都市中久违的人与人之间互助、互信,互爱的生命价值。

真爱无边,因为爱是具有传染性的。

唐代于良史诗曰: 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

当我们将香花遞送給別人时,我們自己已然充滿馨香。小城的居民懂得这个道理。他/她们格外珍惜这比邻而居之缘!以我们中国人的标准看,他/她们不可不谓“有福之人”。

难怪我的一位在国内很负点责的女性朋友参观完该社区后,感慨地说:我退休后若能住进这个社区,就算烧高香了。我当时忘了提醒她:人家这个老年社区不收65岁以下的,给多少钱也不收。因为65岁以下的人大多还想光着挣钱,也就是说你还没ready, 还没做好帮助他人的准备, 自然也就还没悟出人生的真谛,参透何谓人生的真快乐!                       载《和雅》 2008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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